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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音乐会遂作
小妖 在 南国 无人踪迹的 潮湿水潭 里 探出头 它 在 山灵的 蔽荫中 黑夜下 躲藏 破晓 解放 了 寂静 Link to the musi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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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亲人的感情
星期日,S早晨九点钟醒来,像平常一样地在洗漱前开火煮粥。这一天,水似乎放少了,还是洗漱时间过长,味道中夹杂着一点糊味。吃粥时,门咚咚地响了。门外站着S的父母。今天是他们在西雅图最后的一天,六个小时后就要乘飞机离开地面,十七个小时后大概就抵家了,就能见到五岁的猫。 开门后,S讲:“现在还车太早了吧,让我先吃过饭。” 他们谈起了国内的话题,政策的变化,却也只是作为闲谈的议论。窗外连续的晴天终止了它的轨迹,灰白的浓云让屋内看起来很冷清,可是落地灯发出的微弱黄光在三人之间显得格外温暖。在闲谈中,有一股不舍和恍然大悟的感情包裹着S。几天前,他仍感觉刚刚就要萌芽的爱情被他们的到来抑制了生长。S不想把最甜蜜的果实分享给任何人。可他如今却依恋家庭的氛围了。 “这几天过得真快呀,你们上周日做了什么都忘记了。” S边说边整理背包,他将运动衫和短裤准备好,在送离父母后就去羽毛球场见他的心上人。S没有觉得不妥,只是感到有些神情恍惚。 西雅图的雨天对外乡人也许能带给他们活力。在R街道归还租车后,三人在绵绵细雨中步行,穿梭在街角,草坪旁,混凝土的跑道边,住宅间被树荫庇护的甬道上,朝宾馆前进。星期日下雨天的公路上车辆极少,放眼望去也不可见任何行人。雾蒙蒙的天气把三人拖入不真实的,仿佛遥远过去的世界。 那里还存在着年轻时的父母,孩童般的S。三人在北京,在北京的春天,也是这样一个雾蒙蒙的雨天里,沿着河边行走,柳枝拍打着风,笑语围绕着这三个人。这看上去那么不真实,而那么让人依恋,这莫非就是离别的魔力。 雨滴突然变重,唰唰地坠下来,砸到泥土上,篱笆上,松枝上。三个人躲到一颗大树下,欣赏颜色变深了的地面,雨水洗刷后亮丽的竹篱,聆听着唰啦啦,唰啦啦,淅淅的雨色。大自然正在为他们举行着一场表演。他们冒着雨,边走边聊,有时照几张雨景,回到了住宿之地。 一点钟,他们在机场飞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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恋爱的片段
我的心里面好乱,即忧伤又不安,水杯中的水被它的容器限制了自由。我感到我的自己,我的精神已经无法容纳对她的思念了。我已经失去理性,现在脑中浮现出她的影子。我愿意为她付出,我想为她做所有事,我想,我愿望。 这是很久之前的文字,但现在感觉还在眼前。恋爱真是神奇。我的一位小同学今天也为之烦恼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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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简讯和邮件的一些想法
给他人写字时,我能做到的不只是谈话。如果我同时站在另人的视角去读写下的文字,而以此修改段落。我相当于在塑造整个对话。与创作小说,剧本不同的是,对方并不是虚构的人物。 所以如果完全了解对方,自己一人几乎可以完成对话。但如此,对话的价值就失去了。如果想了解未知的信息,同时为对话定调,比如说话的语气是否柔和,发问回问的顺序,主动被动。这样,脑内的模拟似乎还有些用处。 但既然决定了塑造对话场景,那就要想里面的细节,斟酌内容,以及对方会怎样读出来。这其实十分费力。 有时,在回话时,因为已经站在第三者场景设计的角度,就不得不继续面对这些问题。同时因为自己扮演了两个角色,可以控制,塑造信息的交换,这使我有种不道德,不尊重人的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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